盲从媒体:
这群从小就在大量漫画、众多杂志中成长的世代,很容易盲目跟着媒体东跑西窜。「新人类世代」喜欢探求媒体制造出的流行话题之幕后真相,「团块新生代」却有现实与虚构混为一谈的倾向,不擅于分析媒体内部构造,也懒得追究媒体报导背后的另一面深层意义。
总结说来,「团块世代」是集团分子,「缝隙世代」是疏离分子,「新人类世代」是个体分子,「团块新生代」则是游离分子。
对于「团块世代」曾经经历过的反抗文化,以及他们那稍嫌夸张的社会批判言论、矫揉造作的态度等特性,在「新人类世代」心中是既轻蔑又憧憬,但他们将这种具有矛盾性的排斥感升华为「内省」,继而开创出日本式的「个人主义」;而「团块新生代」则是沿袭了「新人类世代」的个人主义,进而脱胎换骨成为游离在大气中的「粒子」。「粒子」与「粒子」之间缺乏交集,只有淡泊的泛泛之交。这个变化过程或许也正代表战后日本人气质的变迁史。
至于一九八○年以后出生的日本人,最近总算出现一个名词:「义工世代」。这是一九九五年阪神大地震之后才浮上台面、逐渐受瞩目的一群。另外又大致可分为「自我追寻族」与「茧居族」(家里蹲)两大派系;前者是「涩谷派」,后者是「原宿派」。以作家来比喻的话,前者是村上龙,后者为村上春树;以歌手来比喻的话,前者是滨崎步,后者则为宇多田光。
只是,一个文化的形成,从孕育到茁壮成长通常需要十、二十年左右的时间来观察与归纳,因此对于所谓「义工世代」、「自我追寻族」、「茧居族」的背景与特性,目前仍无法予以阐释,尚有待长时间的观察。






